自省之时的他也在考虑今后的计划。
少时,战场打扫完毕,从小鬼子身上缴获了一大堆武器弹药。
三八大盖十九支,五支狙击枪,子弹六千余,手雷五十一枚。
药品,绷带,食物与军服一大堆。
没有重武器,大概是追击时遗落在伏击地。
战斗胜利了,仅仅只有那名联络员的左手被子弹贯穿,完胜的战斗。
但没有人感到高兴,反而闷闷不乐,所有人弥漫在自责与羞愧的氛围之中。
在撤离的途中,杨关获悉了队员的具体汇报。
由于报队员没有随行,无法与龙泉山取得联系。
接引队员苦等了大半夜的时间,不见人影,也没有现任何动静。
考虑再三,才派遣队员冒险联络,并设下埋伏接引。
计划得很周全,只是低估了小鬼子的实力。
若非自己跟过来,捣毁了小鬼子的追缴行动,后果是小分队全军覆没。
时下,所有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憋屈在心,激出强烈的急迫感。
不过,更急的是食物问题。
蒋光头派遣而来的两百人,窝在一处山谷中,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批人接近两天没有吃饭,体能严重下降,再不吃饭就会集体趴窝。
一旦被小鬼子觉,后果是一场屠杀。
正因如此,接引小分队才显得很急迫,既忧虑两百人的安危与肚子,同时又担心自己出意外。
也确实出了意外,差点被地雷给炸死,也险些被小鬼子追杀致死。
困境,都是困境。
该死的小鬼子,他们封锁了一切,无论是衣物粮食,还是交通资源,全都被控制垄断了。
如今要面对饿死人的现实,一旦处理不好,后果无法估量。
粮食,到哪里可以搞到
小鬼子调度频繁,物资夹在队伍中间,在半路截获小鬼子难度太高。
去县城内抢夺,小鬼子的驻防兵力会更多。
附近的老百姓都失踪了,借粮就不用想了。
地主老财,这些人一般都住在县城,乡下的别苑只是用来炫耀,以及避暑消遣的场所,估计筹不到粮食。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直然直。
老子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呢
夜幕下的山路十八弯,在不暴露的情况下,不使用手电照明,夜行是艰难的。
老天也不作美。
月隐星稀,蒙上一层雾霾,灰蒙蒙的,山林内一片漆黑。
再加上高低不平的山石,以及树木与灌木丛的阻碍,行走其间难免磕磕碰碰。
队员们不时的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上也不敢声,头破血流也得忍着。
如此紧赶慢行,终于在黎明之前赶到了地头,见到了两百名精英。
软不拉几,无精打采,一脸病态不振的模样,这就是党国的精英
队员在示意下展开行动,用缴获的食物化水充饥,所有人都吃了一个饱,估计不到半小时就会饿得咕咕叫。
“方向东北,全体拉练,掉队者自生自灭,老子不收缺失意志力的废物。”杨关大声命令。
第165章生命延续战
饥饿疲兵,拉练精英。
思维是贪婪的,总是围绕自我而发。
无论是言行,还是行为意识,全都启于本源思维。
而思维源于人性,严格说来两者没有分别,不分彼此,同出一源。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实质上具有一定的欺骗性。
众所周知,人的相貌,血脉皆有遗传。
是以,人的脾性,情感等也承继于父辈,只是承继的比率有偏差。
这就是生命的延续,血脉基因的组合重生。
在重生的过程中是脆弱的,来自两种基因的排斥,敌视与兼并性。
这是一场战争,主导性的争夺战。
起始为生死远程之战,就像遇到天敌一样,捍卫与侵略的战争。
争夺自我独立生存的战斗,只为独立的活着而奋战,不死不休。
战争是残酷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强胜劣汰,殊死而战,争夺延续生命的战争。
在某一时刻,侵略者披荆斩棘,历经千难万阻,夺得一丝存活的养分,扎根赖生。
生命诚可贵,争夺无止境。
于是乎,远程核子战争转为肉搏撕咬吞噬战,只为生存,哪怕是再多活一秒、一微秒
这时的战争变得更为血腥,彼此斗得遍体鳞伤,直至力尽方止。
即使如此,双方依旧在吞噬对方,异常顽强的赖生,只为生存。
赖生的剥夺对方,吸食养分,你来我往,到最后不分彼此。
战争演变到这一步,双方变为一个共生体,再也分不开了。
不过,战争依旧在继续,争夺主导地位,王位同化之战。
王者争霸更为残酷,直接施以抹杀性的进攻,随即吞噬为养分。
征战与成长同步进行,没有止尽、可塑性的争夺。
纵然一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也无法完全兼并另一方。
形成为一个全新的生命体。
这一刻,双方即不分彼此,又在征战壮大,裂变式的掠夺。
战争属于消耗性质,彼此损耗惨重,开始吸收周边的一切一份、赖生。
这是一个没有止尽的过程,由微弱的分子基因,逐渐裂变成长为胚胎。
意识渐渐诞生,强弱已然固定,真正延续重生。
只不过是双生体,两种基因的全新组合。
而每种基因的前身,经过无数次繁衍,携带着繁杂的因子,皆为战争的兵卒,最后组成无数基因的新个体。
相当于一个王国,胜者为王,成就意识思维统治的生命体。
统筹全局,彰显生命延续的重生。
从而继承了一部分脾性,也具备接受新鲜的一切,潜力无限。
因为人是以裂变而重生,基因的裂变,也不知道裂变过多少代,遗留下无穷的基因潜力,所以具备超强的可塑性。
由此看来,人之初性本善的说法不绝对,胜利的基因王者思维拥有裂变、可塑、遗传性。
遗传是一种承继,无论外貌,还是脾性,都有父辈的影子,强弱因人而异。
裂变是全新的,独有的组合,乃是经历无比艰辛的奋战,最后傲立的王者,铸就全新的基因组合。
可塑性,正因战端重生,经历过血腥杀戮,才形成为全新基因,是懵懂无知的,需要逐步成长来缔造独有的人生。
在可塑性的里程中,因生存环境而变,因世俗理论与潮流而激进。
逐渐成长,无论是被感染,还是自我潜力的发挥,思维脾性会渐渐地走向成熟。
最后的定性,在于父辈,生活氛围,接触的层面,以及自我的性取向而逐步生成。
是以,时下的中华屡遭战火